冬季寒夜，北风凛冽，倒让他恢复了清醒。领导“嗯”了一声，愿闻其详的意思。

贾小姐微怔，“我为什么清楚？”严妍握住她的手，“你不愿意说，我不勉强。我只想告诉你，好的爱情不是让你的人生往下走，而应该是变得更好。”
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程奕鸣从后环住她，大掌落在她的小腹上。“叮咚，叮咚！”门铃声响过，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打开门，“祁先生，您来了，程总在里面……”

“回避？”白唐一脸严肃，“你们是不是专业警察，还有没有一点专业素质和心理承受能力？你们的职责难道不是找出真凶，让有罪的人伏法？”秘书赶紧点头：“对我来说是有用的，程总您需要吗？”

昏暗的光线里，依稀可见一个男人躺在一张贵妃椅上，身上盖着一床薄毯。“柳秘书怎么把你带到这里来了！”程奕鸣不悦的声音响起。

严妍点头，“大家都听到了。”她要为他做点什么。